衙役道,“方才请魏副使去了清风堂。”
然而,清风堂却没人,当值的衙差说,魏副使去了明镜堂。
明镜堂。
魏嫣坐在床边,看着床头靠着的水秀,目光落在她绑着布条的脸上,没说话。
水珠从一边走来,端着一碗茶水,看了眼皎朗如清月的魏嫣,稚气未脱的脸颊红了红,将茶碗放在一边,轻声道:“魏,魏二郎君,请用茶。”
魏嫣朝她点点头,“多谢。”
水珠的脸更红了。
靠着的水秀看见妹妹这般情状,开口道:“水珠,我有些饿了,你去问问武德司的大人,能否给我找些吃食来。”
水珠一听,立马应下,转身出去。
床头,水秀看了眼自家妹妹离去的身影,转过头来,看着面前一副男儿郎装扮的魏嫣,片刻后,轻轻一笑,低声道:“她们整日里说什么魏副使,二郎君。没想到,我的救命恩人竟是您。”
魏嫣听着她干哑如破风箱一般的嗓音,摇了摇头,“你的命是你自己救的。”
水秀一顿,抬眸看她。
却见魏嫣脸上平静,并无半分故意安慰或者自作高洁之态。
她放在被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又看魏嫣伸手,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放在床边。
她看了眼,又看魏嫣,迟疑了下,伸手,将那盒子拿起,打开。
仅露着半边的眼睛微微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