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淤的颜色,顺着肩胛骨一直蔓延到了后腰。可见是被人狠狠地重击过。
慕容辰几乎可以想见当时这小骗子会受多大的痛,她又是怎样去强行忍耐下去的?
伸出的手指轻轻地颤了颤。
——她拼命地去救画舫里的那些女孩儿,是为了那些女孩儿,还是……为了他?
他忽然俯身,靠近了那满是伤痕的后背,菱花红唇在其中一处伤痕上停下,然后,微微噏动,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就如同魏嫣曾经对他做过的那般。
她笑着对他说:“吹一吹,就不痛了。殿下,您还痛不痛?”
他垂眸,一遍又一遍地在魏嫣削瘦疮痍的后背上吹。
吹了一次,再吹一吹。
——魏嫣,这痛,都让本宫带走。本宫替你受。
——你若不愿,本宫再不逼你了。
——所以,你醒一醒吧!对本宫笑一笑,就一下,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殿下。”
无一在门外低唤,“暗桩发现了那间赌坊有人正在暗中搬离大量金银,据说赌坊的老板九老板今夜会去盘点。无二无三已带人暗中包围那赌坊四周,是否要就地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