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募地松开手，直直地看着空心，片刻后，忽而讥笑起来：“老和尚，当年你救我，便是图谋今日了吧？说吧，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空心转着手中的念珠，四大皆空的佛珠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他看着慕容卓惨然的笑颜，缓缓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太子殿下，贫僧所图，不过一人。”

慕容卓‘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弯着狐狸眼，嘲讽地看着空心：“何人？”

空心捏住念珠，道，“长公主殿下。”

……

“长公主殿下。”

武德司，无四面无表情地拿着一份卷宗说道：“废太子早在八年前被废为庶人贬至风凉城的半路上就病死了。若高鸣所说无假，那便说明，当年废太子病死之事乃是造假，有人救了他，且朝中必有人替其遮掩隐瞒。”

闭着眼的长公主殿下慢慢地晃着身下的太师椅，闻言，哼笑了一声，睁开眼，接过无四递来的卷宗，慢慢地翻开。

无二蹲坐在不远处的门槛上，满脸的不解，“废太子若是没死，又这样的动作，莫不是想改朝篡位？这东朝好容易太平两年，他做甚又出来折腾？见不得人过好日子么？”

端着漆盘走进来的无一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要是他能有这份心思，也不会被废了。”

无二这才想起当年先皇废太子的理由——残暴！

无二拧了拧眉，“八年前，废太子多大来着？好像是十岁？我记着他好像跟殿下年纪一般大？”

无一将漆盘放下，点了点头，“不错，废太子生于元丰十二年正月，殿下则是同年秋日祭时诞辰。”

说着，将漆盘里的药端出来，送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慕容辰睨了一眼，将卷宗丢开，拿过药碗，一口气喝下，又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朝门外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