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甲子军简直就是畜生!不知从哪儿抓来的这些小孩儿!”
“听说长公主最喜欢亵玩幼童!搞不好是抓进宫里孝敬的呢!”
“嘶!别说,这些小孩儿还正经都长得不错!这甲子军丧心病狂啊!”
“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狗!长公主自己就是个杀人如麻的,这帮畜生能把旁人当作人?”
“就是!这么小的孩子都欺辱!就不怕遭报应!”
骑马走在一辆马车边的魏嫣瞥了眼旁边的路人。
想到了那个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满身病痛却不肯言语半分的殿下,想起五年前被叛军围攻的安化门前尸山成堆,再看眼前这人群川流不息百姓安居乐业的昌荣景象。
分明是旁人口中恶如厉鬼的武德司甲子军,为何这些人却又敢明目张胆地这般当着面儿的议论不堪呢?
因为武德司从来没有因为被污蔑而打杀过百姓?还是他们觉得甲子军高高在上根本不屑跟他们计较?又或者武德司的这些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少年郎们真的不在意?
魏嫣转头看了看。
黑甲黑衣黑刃掩盖下,这些孩子仿佛真的化身成了无血无情的冰冷杀人刀。
可分明……
离她最近的那两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甲子军少年郎,紧紧地攥住了手里的缰绳!
不在意么?
为了救人,奔赴一夜。
冒死与那些负隅顽抗的反贼搏斗,受伤,辛苦,疲累,无人知晓。
回到能够落喘一口气的京城,迎来的却是忌惮害怕敌意与——污蔑。
“吁!”
魏嫣忽然拉停了马。
护送车驾的队伍立时停了下来!
原本议论的排队路人纷纷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