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回春走过去,就见这俩‘畜生’居然在吃五色糖,还故意把糖咬得嘎巴嘎巴响!
每响一下,对面的小沙弥就齐溜溜地吸口水。
“……”
叶回春眉角跳了跳,劈手就夺了那食盒,塞给最小的一个小沙弥,问:“魏家那丫头呢!”
小九眼巴巴看着小秃脑袋们抱着糖盒子一哄而散。
无二将手里剩下的糖塞给他,指了指慈悲殿侧殿,“在那儿,说要作画。”
“作画?”
叶回春满头雾水,“这丫头居然还会作画?不是,这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
结果刚走到侧殿门口,就见魏嫣正抓着那价值连城的小紫檀木狼毫笔,粗狂地蘸着御贡的五龙墨,在那读书人视为珍宝的澄心纸上,潦草地画了几笔,然后歪头看了看,皱了皱眉,直接掀开,继续造下一张!
“!!!”
叶回春心想,这要是他闺女,他先一巴掌呼死这败家的玩意儿!
走过去,却看到魏嫣画在纸上的东西,微微一愣,讶异问:“你知道你画的这是什么吗?”
魏嫣正在想细节呢,闻言猛地抬头,“你知道?”
“……”
叶回春嘴角抽了抽,从她手里夺过狼毫,看了看被生生压开叉的笔头,只觉自己能活到这么久真是不容易,蘸了墨汁,将笔头尽量压回,在魏嫣画的大范围框架里,添了几笔。
魏嫣立时点头,“正是这个!这是什么图案?看着像一丛草。”
叶回春嘴角抽了抽,看了眼他自诩不凡的画功,却问:“为何要在此时画这个?”
魏嫣将那画拎起来,看了看,道:“无二跟我说,昨夜的画舫尽数被烧,只怕查不到来源。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澄心纸,“是其中一艘画舫上雀替的图案。”
话音刚落。
跟着走进来看到那幅画的无二小九齐齐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