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刘猛与平素的憨厚模样大相径庭。
赵大山跟着看了眼,道,“猛子从前也是刑讯出身的,拷问方面很有些手段。这丫头倒真是个硬骨头。”
刘猛粗鲁地往那丫鬟的嘴里灌了半包止血散,又用一根布条拴住了她的嘴,再次夹上老虎夹。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原本冷硬如死石的丫鬟便大汗淋漓,犹如被拆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椅子里。
魏嫣走过去,看着那丫鬟死气沉沉地望着上方的眼。
抱着胳膊的手指轻轻地敲了几下后,轻笑道,“这样的血性,当真罕见。方大人手里还真是能人颇多。”
她并未询问,然而就是这般从容笃定的语气,却叫人反而摸不透她到底知晓了什么。
那丫鬟的脸上不见半分神色,只是眼睫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刘猛在旁边拆开那丫鬟嘴里的布条让魏嫣问话,却见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赵大山和宋超对视一眼,立刻跟了过去。
到了门外,却见魏嫣并未走远,而是站在那略显凌乱陈旧的小院里,不知在凝神想什么。
两人走过去,便听她问:“可从她身上搜出来什么?”
赵大山立刻将台阶下的一个篮子递了上去。
魏嫣揭开上头盖着的碎花布,浅浅的香味便从篮子里散开。
魏嫣低头一看,发现里头只是几双鞋袜和几块连缝衣裳都不够的碎步。
她伸手翻了翻,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赵大山又道:“这丫头每隔四五日便会出城一趟,说是回城外的家里。今日入夜在金光门发现她时,也是寻常模样,正准备自金光门登船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