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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晒着大片的草药,到处都是草木的气息。

魏嫣瞧见几个七八岁的药童嘻嘻哈哈地蹲在地上,一边挑拣草药里的石子儿,一边朝对面砸去。

不由想起幼年顽皮,弯唇一笑。

“老朽见过几位大人。”

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过来,朝几人行了一礼。

宋超立时将药方掏出来,“王老,今日叨扰了。您瞧瞧这药方?”

王老大夫上了年纪,眼神倒还利索,拿过信纸一看,笑着点点头,“正是老朽开的房子。”说着,还朝魏嫣看,“怎么,小娘子胎像又不好了?”

几人皆是一震。

掌柜的忙上前赔礼,“大人恕罪,王老如今有些糊涂,只是医术上从不曾出过错,所以偶尔还会在咱们药堂坐诊看看病人。不过您放心,方子都是仔细计较过的,不会乱给人医治。”

他说着,心里也有点懊恼,这宋超可是武德司南衙的班头,说不得这位小官人是个什么来头,王老这一句话若是得罪了人,德济堂小小一间药房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

谁知魏嫣却无丝毫在意,反而笑着看向王老大夫,问:“胎像?这方子是?”

掌柜的忙说:“这是保胎的方子。”

赵大山和宋超当即对视一眼——郡主有孕?

可魏嫣却挑了挑眉,再次问道:“保胎?这方子何时开具?可记得来开方子的是何人?之后可曾再来看诊过?”

这可把掌柜的为难住了,德济堂虽小,可每日里来往的客人也不少,如何能记得住?

谁知,那看着有些糊涂的王老大夫却开了口,“小娘子是五月十二来看的诊,说是数月不见月信,却又有落红,肚子还疼。老朽一按,脉如滚珠滑动急促,可不是喜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