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与宋超对视一眼。
魏嫣已道,“郡主身份尊贵,又有长公主庇佑,府中更有护卫无数,安虞无需你担忧。”顿了下,又问:“老丁,你可曾想过,郡马会因为何缘由要杀你?”
宋南林要杀那小丫鬟与婆子,赵大山还能明白,毕竟是郡主跟前伺候的人,撞破了什么隐秘会被灭口也说不定。
可老丁一个门房上当值的老奴,与内院沾不上半分的关联,有什么必要值得宋南林不惜暴露也要冒险地着急杀人?
老丁含着泪摇头,他死过一回,却不明白自己一辈子忠心耿耿,为何还会遭到这般境遇。
魏嫣想了想,又道,“那你将昨日之事细细说来。”
老丁一僵——昨日鬼门关一遭,顿时现于眼前!
那种濒死的痛苦让他再次颤抖起来,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袖子,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说道。
“昨日一早,奴才如往常起早清扫大门,谁知却听说府内昨夜连着死了两个人!”
他闭了闭眼,又道,“奴才一打听,发现竟是张嬷嬷与郡主院子里伺候花草的芳菲,奴才当时几乎吓晕过去!还在郡马面前失了礼。后来木材身子就不爽利,想告假时,却有管事的来告诉奴才,说郡主有事要出门,让奴才去备车。奴才赶紧地去准备,谁知奴才刚到马房,就被打晕了带去了柴房。后来再醒的时候,就是被人勒住了,奴才当时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要不是副使及时赶到,奴才可就……”
他想到那时的绝境,只觉浑身冰冷,再次朝魏嫣跪下。
魏嫣看了眼赵大山,赵大山将老丁扶了起来,宋超送给他端了一杯热茶。
老丁颤颤地喝了,终于平复下来。
魏嫣看了眼老丁。
赵大山在旁边有点儿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