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依旧垂眸捏着她的手,没出声。
魏嫣瞧了瞧他,小声道,“可惜,那畜生被殿下踩死了。太便宜他了!”
慕容辰睨了她一眼,“本宫耽误魏大人的事儿了?”
魏嫣失笑,忙抬起另一手摆了摆,“臣不敢。”
慕容辰又瞥了她一眼,“还有你不敢之事?”
魏嫣笑出了声,想了想,说道:“臣以为,宋南林敢这么对郡主,绝非偶然。”
慕容辰低着头,捏着她的手指,没说话,似乎懒得搭理她。
魏嫣却觉得轻松,长公主殿下并未嘲弄她,于是大了胆子继续说道,“臣还查到,宋南林从去岁末便常与一女子结伴同行。而郡主府有哭声,最早大约也是从那时开始的。起初时,那似猫的哭声,并非这般频繁,真正让人察觉时,正是两月前。”
她另一手摸了摸下巴,嘀咕道,“所以臣在想,郡马突然这般欺辱郡主,是否与那女子有关。”
慕容辰垂着眸,捏到她的手腕,道,“那失足的表小姐又如何说?”
魏嫣想了想,说道,“殿下给臣的验尸报告分明说表小姐是中毒身亡,可宋南林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在指责郡主害了表小姐。而且,郡主身边的张嬷嬷死前也中了毒。这两桩一时还让臣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本还准备抓住宋南林仔细问一问的……”
没说完,又瞥了眼长公主,嘿嘿一笑,“不过臣却觉得若这毒若不是郡主所下,那么宋南林就有极大嫌疑。可是以宋南林的身份,不一定能拿到足以让人致命的毒药,那源头说不定还在那个常与他同行的女子身上。”
慕容辰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小心讨好,也没抬头,只是将她的手翻过来,继续揉,淡声问:“所以,你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