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被吓住的魏姑祖母颤抖着伸手指指她,“你你!这可是你堂妹,你怎么能……”
魏嫣冷笑,“堂妹?我魏家可没有这种满口糟污,牵连全族的祸害!”
“你!”
魏宋氏猛地明白过来这人是谁,怒极吼道,“你胡说八道!魏嫣!别以为你扮作……”
“大伯母!”魏嫣喝了一声,“魏玲方才说什么,你当在场诸位皆是傻子不成?羞辱我大哥也就算了!居然连带长公主殿下也敢牵带?她活腻了,自己找死,可别带上我们魏家!”
在场不少人皆笑着点了头——可不!那丫头瞧着文静,说话却好生歹毒!
魏昭瞅了眼魏嫣。
魏宋氏看着自家女儿满脸的血,气得几乎发昏,尖骂,“那你也不能如此打她!她不过说错一句话罢了,何至于要遭此大罪!”
魏嫣冷笑一声,看着脸颊嘴角流血浑身狼狈的魏玲,恨不能再上去给她两百个耳刮子。
“大伯母,若是这话传到长公主殿下耳中,你以为就是这几个耳刮子这么简单?”
魏宋氏一惊!
魏嫣已甩了甩手,走回到方月娥身边,道,“我打了她几巴掌,给她个教训,这事儿就算揭过。便是长公主殿下知晓,也不好再罚。大伯母不谢我,居然还来责怪我?”
魏宋氏从未见过如此强词夺理之人,一时气得发抖,“你,你别以为你的身……”
“大伯母,祸从口出这个词儿,想必你们母女还真没明白。”魏嫣冷冷地朝她看。
魏宋氏一颤!
魏嫣又冷笑一声,看着地上狼狈的母女二人,道,“大伯母,我们魏家与华阳魏家可是早已分家,你们要作孽,可是祸害不到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