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郑秀秀再次摔倒,痛得眼冒金星,带着哭音地大叫,“魏嫣!你这个坏蛋!你!你又欺负我!”
“又?”
魏嫣简直莫名其妙,举起柳条威胁她,“你还不快滚!再不滚我抽死你!”
郑秀秀吓得一缩,拎着脏兮兮的裙子一扭头,‘哇’地哭着跑远了!
魏嫣撇撇嘴,也没了捉弄那些呆头鱼的兴致,扭头正琢磨着找一找那枯莲亭呢。
“魏家儿女,果然名不虚传。”不远处又传来一声赞声。
魏嫣心说,今儿个找上我的人可真多。
扭头,就见十几步外的拱桥上走下来一个人,一身天青直缀,腰上一根白玉带,挂着同色雕蟒配,手持一柄折扇,朗朗似轻风,满身贵气地朝她走来。
她眼神一闪,屈膝行礼,“见过端王殿下。”身后春红翠柳立即跪地。
端王,慕容越。
慕容越分明记着那日这小丫头一身男装手持马鞭,一鞭子一鞭子将背主的奴才抽得鲜血淋漓的狠戾模样。
今日却是这样一副珠钗加身长裙曳曳满身迤逦的娇媚可人的小女儿意态。
不由笑开,抬了抬折扇,“免礼,你识得本王?”
魏嫣垂首,恭敬道,“夏日猎时,曾在围场外得窥王爷神采非凡,见之难忘。”
好一张会说话的嘴。
饶是慕容越知晓这小丫头是个多面孔,也被这话逗笑了。
点了点头,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竟是与她闲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