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杖毙!杖毙!”
含元殿侧殿,永福殿内,传出慕容泰失控的尖叫声,“你这个狗官!你的官位可是朕给你的!也敢跟朕作对!朕现在就要你的命!要你全家的命!拖下去!”
慕容辰缓步停在殿门口,似笑非笑地抬眸。
王有权撩开眼皮一扫,刚要开口通传的宫人立时白着脸跪了下去。
殿内传来几位重臣的求情声。
“陛下!陛下三思啊!周大人乃是三朝老臣,一心为国啊!”
“陛下!周大人所提也是久经思虑,如今江南道正是多雨之季,若强行开漕运河一道,只怕会加重水患,陛下……啊!”
“咚!”
“高大人!”“高大人!”
慕容泰稚气未脱尖锐狠厉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好!你们一个个地,都要跟朕作对是吧!朕现在就杀了你们!”
“唰!”
刀刃出鞘。
“陛下!”“陛下!”
一片惊恐呼喊声中,一道轻慢笑声响起,“这是在闹什么呢?”
提着剑被一个小内侍抱住腰的慕容泰顿时一僵!
众位跪地的大臣却是齐齐心头一松,集体扭头朝后行礼。
“参见长公主殿下!”
病养了多日的长公主殿下,着一身水色鳞纹长衫,长发依旧随意地绑在脑后,周身也并无何繁复华丽的首饰装扮。
偏偏行动间,这尘世中最明丽的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叫人望之灼目,难以企及。
慕容泰当即就沉了脸,怒道,“阿姐来此处做甚!这可是朕处理政务的地方!阿姐如今病中休养,还是不要随意出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