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穿好衣裳跟着走出来,也察觉到了热风中的潮湿,有些意外,“要落雨了?这可不巧。殿下,咱们速去速回吧?”
无一看了眼长公主殿下,意外的发现殿下居然没有半分厌烦躁怒之意。
心下微异,殿下可是最厌恶下雨天了。
朝魏嫣看了眼。
身侧,长公主殿下已迈步朝小南山寺的山门走去,魏嫣笑着跟过去,同殿下说着话。
两人的脚步都很慢,仿佛在闲庭散步。
前方佛寺古刹森穆幽然,两侧古树草木葳蕤葱郁。
灼热的日头晒在两人身上,却不见丝毫酷躁之意。
无一看了会儿,忽然低低笑了声,拉着马车,朝另一边走去。
……
皇城,凤宁宫。
“泰儿!我可怜的孙儿!为了你,皇祖母连娘家都舍了呀!你以后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坐稳皇位,将那个贱人千刀万剐啊!”
华容太皇太后抱着慕容泰哭得涕泗横流。
慕容泰有点儿嫌弃地往后躲了躲,“皇祖母放心,等朕掌了权,第一个就将她剁成肉泥!”
“好好,我的好泰儿!皇祖母知晓,以后能依仗的,只有你了。”华容太皇太后擦了擦眼泪,拉着他的手,又道,“可那贱人一日掌着玉玺,你便一日不能名正言顺地掌权啊!”
慕容泰皱眉,“那该怎么办?”
华容太皇太后看着他,“先前你在猎场时想的给她找个驸马的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慕容泰一愣,竟是没想起来是谁在他耳边提了‘长公主殿下为了东朝政务,眼看年华已去,可惜这一副天资容貌,实在让人叹息啊!’这么一句话。
华容太皇太后见他并未起疑,再次拿帕子擦了下眼睛,道,“她到底年岁大了,始终不嫁人也着实有辱我皇室颜面。一旦嫁了人,便是夫家之人,再无权利掌管玉玺。到时,泰儿你不就可以重掌玉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