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血脉尽搐,却依旧阻止不了那心脏的跳动!
“咚!咚咚!”
他看着魏嫣,看她一双笑意盈满纯澈如泉的眼。
忽然抬手,轻轻地在她脸蛋上一拍。
“嗯?”
魏嫣愣了愣,抬眼,“殿下做什么呢?我脸上也有东西?”
这怕,更像是抚摸。
慕容辰收回手,语气冷凉地说道,“还你。”
“?”
魏嫣歪了歪头,忽然明白过来,顿时笑出声来,“殿下!您好幼……”
没说完,见长公主朝她瞥过来。
当即改口,“您好有大气风范!臣女谢长公主殿下不杀之恩!”
慕容辰将药箱收回壁橱,低斥,“满嘴谎话。”
“嘿嘿。”
魏嫣将小衣放下,动了动身体,发现伤口处居然没有那么疼了,立马说道,“殿下用的药就是好!不疼了呢!”
慕容辰坐了回去,用一方帕子慢慢擦着手指,神情依旧淡漠。
魏嫣就这么坐在地上,看着她,看了会儿,道,“殿下,赵国公是不是死了?”
慕容辰擦着手指,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魏嫣却已明白,看着长公主殿下手里的帕子,不知为何,脑子一瞬发昏,脱口便问了句,“您不高兴么?”
擦着手指的长公主殿下抬眸,朝她看来,须臾冷笑一声,道,“他死亦或是活,与本宫有何干系。”
可魏嫣看着她,却觉得这双精致而美丽的眼睛太冷了。冷得好像所有的悲欢喜怒全都从他手上抽离,他已经成了一个没有情念的空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