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扶住她俩,朝后背瞥了眼,笑了笑,“没露馅儿吧?”
春红眼睛都红了,摇了摇头,“夫人和大哥儿都没瞧出来您受了伤。”
魏嫣一弯唇,点头,“好……”
刚要说话,忽然瞧见床边的花几旁放了个不起眼的小竹筒。
瞧着像个不起眼的摆件。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道,“春红你去端水,翠柳,去拿药箱子来。疼得厉害,我要换药。”
两人连忙出去。
魏嫣走到窗边,朝外看了眼,伸手,打开那不过筷子粗细的小竹筒。
往外一倒。
倒出一张字条。
片刻后,对回来的春红道,“给我更衣,我要出门一趟。”
顿了下,又道,“别叫阿娘和大哥知晓。”
……
“哐啷!”
皇城,武德司。
一盏吉祥云纹的茶盏被砸在地上,粉身碎骨,瓷片迸溅得到处都是。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阴暗的刑讯室内所有衣着皇室宫服的宫人全都跪了下来。
一身紫金凤尾服满头珠翠庄素华美的华容太皇太后面色铁青地站在清冷灰暗的青石砖前,怒目看着对面一身牡丹锦绣月青长衫,广袖如云,似仙似寰的慕容辰。
指着不远处的刑架上,恨声道,“孙府并无实证,你怎可轻易信了他们的话,对国公如此刑讯逼供!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知法犯法,你还能自称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