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倒开!
血淋淋的尸体滚在大路中央,从他身下流出来的血水,汨汨地朝石砖两边缝隙里渗透而去!
“啊——!!”
她的身后,丫鬟惊恐尖叫!
有人突然高呼,“是从她的马车上掉下来的!”
孙芷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马车前。
惊扰了老马的十一二岁的小儿爬起来,一攥手里的药粉,往人群里钻了个没影!
……
“周大人!你身为父母官,却妄顾百姓之冤!不怜子民之苦!您到底是如何当得这京兆府的符印!坐稳这庇护全京城百姓之职的官椅的!”
朗朗如清风,却面容憔悴,时不时还咳上两声,尽显病弱却强撑为母诉冤情的魏昭,不卑不亢地站在京兆府大门前。
那若松柏般坚韧修直的身影,叫街上不少围观的小媳妇大姑娘看红了脸。
一身男儿装的魏嫣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站在人群里,看京兆府大门前,顶着狗皮膏药与魏昭相对而站尽显猥琐之态的周芳谷,满眼嘲讽。
身旁,挤过来个半大的小子,凑到魏嫣身边低声说道,“二姐儿,按着您的吩咐,奴才让人惊了孙夫人的车架,从车子上掉下来一个木箱,里头是……”他短暂地停顿了下,脸上还有些惊惧,“孙大人的尸体。”
魏嫣顿时眼前一亮,“好!”
她心中大喜——好好好!孙芷果然是前世那个自私到为了自己连亲生母亲都敢杀的人!不过这一回,她杀的是会威胁她如今荣华富贵的父亲!
魏嫣几乎要仰头大笑,朝春石道,“去,按计划行事。”
春石立时像一条鱼儿似地溜了出去。
魏嫣再转头,就听那边周芳谷对魏昭斥道,“魏大!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魏氏不在我京兆府,你再这般无故生事,本官可要判你个扰乱公门之罪!”
他这几日夹在孙世哲与赵如海中间已是焦头烂额,哪还有时间来应付魏家这么个黄毛小子!
挥挥手,让衙役将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