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地收回胳膊。
谁知,那不知死活的坏东西又爬起来,再次扒住了他的胳膊!
他一僵,几乎想直接将这黏人的东西从窗户中扔出去。
却听这烦人的猫儿可怜兮兮地讨好:“殿下若是答应,臣女再送您一件大礼,如何?”
慕容辰眼神冷戾地朝她看去。
魏嫣心说,这也太难伺候了。怎么就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比翻书还快的?
见这位阴晴不定的长公主殿下眼神阴沉。
她赶紧老老实实地收回手,半蹲半跪在地上,扒着旁边的扶手,眼巴巴地看着长公主殿下,轻声道,“臣女有赵立深的消息了。”
慕容辰也没料到,这小丫头居然真有这个能耐,找到这个他找了多年也不曾找见的人的行踪。
看着手中的木质符牌,上头明晃晃地刻着‘赵立深’三个字,一时让他有些恍惚。
他想起方才魏嫣将符牌奉上来时,并无半分探究的神色,垂眸,将符牌搁在一边。
看向窗外,那小丫头已坐上来时乘坐的马车,从街角拐过去离开了。
无一走进来,低声道,“殿下,赵孙氏在魏二的车里。”
慕容辰连眉眼都不曾抬一下,淡然起身,“回宫。”
无一少见地迟疑了一瞬,还是说道,“殿下,魏二似乎并不止想要孙世哲的罪证。今日本为让赵国公因孙氏之事疑心孙尚书,找来赵孙氏根本是多此一举,属下疑她想利用赵孙氏,别有图谋。”
慕容辰笑了一声,朝无一看了眼,“你担心她有异心?”
无一道,“臣私心,难得见有人能让殿下如此开怀。并不想她也是个对殿下图谋不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