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行了一礼,“方才武德司来消息,孙府管事刘青,一个时辰前,服毒自尽于镇狱中。”
“什么?!”赵如海一惊。
连魏嫣都微微讶异。
却听赵如海怒道,“镇狱有甲子军重兵把守,素来密不透风,不知刘青是从何处得来的毒药?”
这话说得仿佛是甲子军故意毒死了刘青。
魏嫣听着便冷笑一声。
无一依旧面无表情,说道,“回国公爷,昨日酉时二刻,刘青的娘子刘氏曾前往镇狱探望,本朝律法无有不许家人探望的条例,故而狱差便准予放行,刘氏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去,今日一早,刘青被发现毒发死于狱中。”
赵如海面色震动,“你是说刘氏携毒入的镇狱?不是你们武德司有意徇私,故意让那刘氏带毒入内?!”
无一没说话。
赵如海气急,“刘青乃是此案重要人犯,你武德司怎可如此疏忽……”
话没说完,身后忽而传来一声讥弄,“国公爷此言差矣。”
赵如海眉头一皱,回头便见那满身花枝招展的女娘走了过来,言笑晏晏却不掩嘲讽地朝他行了一礼,也不等赵如海说话,自己便站了起来。
道,“国公爷,您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刘青一死,对何人最有利。”
赵如海没说话,却是目光不善地看着魏嫣。
魏嫣却毫无惧色,笑道,“国公爷,为您嫡孙之事,长公主殿下费心筹谋,百般维护,便是国公府参与谋逆行刺也不忍苛责。可您却这般张口闭口便是斥责武德司,丝毫不顾及殿下一番爱护之心。长此以往,只怕是要寒了殿下的心哪!”
赵如海神情一变!
猛地意识到这话乃是软刀子!
当即再次朝门内跪下,“殿下!臣断无不臣之心!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