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想起来,赶紧咳一声,这才说道,“这挽霜花若要习得,非得下苦功夫,寻常人不会去学。据我所知,常有一些名门护卫会学习此剑法。哦对了,既然能用刀法挥出这挽霜花,想必这人应当书刀剑双绝。”
“如此便可极大地缩小范围了!”
魏嫣一喜,拍了下手里的卷宗,看向无一,“大人!可在那些刀剑双绝的护卫去找找看。”说着,还故意看了眼赵如海,“尤其是那些跟国公府有仇的人家……”
“荒唐!”
赵如海忽然道,“若是与我国公府有仇便要我府中子弟,那我国公府满门也不够那些人杀的!况且,元林身上,并无其他伤痕!”
魏嫣他这般说辞,顿了顿,忽然问道,“国公爷,您这说法,仿佛在包庇凶手似的。莫非,您知道这刀剑双绝之人?”
赵如海顿时面沉如铁,“胡言乱语!我怎会知道这种穷凶极恶之人!”
魏嫣却皱眉,“国公爷可莫要包庇嫌犯!事涉家母,又有长公主吩咐,也牵扯府上公子性命,断不能有一丝疏漏!”
赵如海顿时怒容满面,“我为何要包庇嫌犯!简直一派胡言!”
魏嫣心下讥笑,面上却露出几分为难,点头,“国公爷既然不知晓便罢了。毕竟贵府最近白事不断,若有人趁机对国公府下手想趁乱陷害,国公爷只怕也凶险难料。”
魏昭几人听着这话只觉没什么脉络道理,但是赵如海心中有疑,当即脸色就变了!
接着又听魏嫣问无一,“对了,大人,你方才说曹氏招供唆使的人,是何人?”
无一看了眼变脸的赵如海,道,“乃是刑部尚书孙大人府上的一位管事。”
“!!!”
赵如海几如被雷劈中,不可置信地问:“刑部尚书?”
无一淡漠看他,“国公爷有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