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看了她一眼,并不等王有权上前来接,伸手拿过。
一层层掀开。
便见到一个面料寻常绣着歪七扭八不知是草是花的香囊,托在那碎花布中。
香囊里,有淡淡的香味散开。
慕容辰再次朝对面看。
魏嫣咧嘴,露出一排小巧整齐的贝齿,笑道,“臣女瞧您的手指总是寒凉,想着您只怕是,嗯,阳火不足。阿娘说过,女子若常年体寒,以后是要不好的。这是阿娘从江南带来的香料,可温经养血,您时常佩戴,对身体有益的。”
女子体寒,温经养血,对身体有益。
王有权默然地抱着拂尘后退了回去。
慕容辰静静地看着对面咧嘴傻笑的蠢丫头,忽而问:“这是你自己绣的?”
魏嫣顿时没了笑。
挠了挠腮帮子,“臣女不善女红,香囊绣得不好看,您若是不喜,换个香囊,将这香料装进去,也是一样的。”
慕容辰看她少见的窘迫,有些好笑,垂眸,又看了眼手中散发幽幽香气的香囊,问:“这绣的,是什么?”
“……”
魏嫣嘴角抽了抽,发誓再也不要送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讨好什么都不缺的长公主殿下了,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干巴巴地说道,“喜鹊登枝。”
慕容辰短暂的沉默后,忽而‘嗤’一声笑了出来。
魏嫣立马瞪大眼,“您笑话我!我不要送您了!您还给我!”
慕容辰佯作无事地转身,避开了魏嫣抓过来的手,道,“国公府与刑部勾连一事,你若办得妥当,本宫有重赏。”
魏嫣果然立时忘了香囊,兴奋地问:“会赏臣女两块免死金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