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拇指掐着指尖的纱布,伤口的微微刺痛感,让他知晓——这并非虚妄。
心脏上的毒藤尖刺狠狠地扎进血肉里。
他却倏地,弯唇而笑。
魏嫣抬头时,就看到了这从未见过的笑容。
脑子里‘嗡’地一下。
张口便来了句,“当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
刚说完,被横了一眼。
她心神一荡,又来了句,“臣女若是男儿郎,定要娶您为妻!哎呀!”
被团扇砸中脑袋。
她夸张地抱住脑袋,讨好地笑着道,“殿下,您赏臣女一块免死金牌呗!”
慕容辰不理她。
魏嫣捡起团扇,再次席地而坐,扇了扇,道,“臣女要杀秦侯之子秦云桥,没有这金牌,臣女只怕活不了。您就赏臣女一块呗!”
秦云桥?
慕容辰隐约想起这么个人来,却并未问原因,只是道,“秦震和如今虽荣养京城,可手里尚有西疆兵权,且与京城诸家关系盘根错节,朝堂之中声威显赫,你想杀他儿子,只怕不容易。”
魏嫣却无所谓地撇撇嘴,“不容易也要杀!反正我就是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