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反问了一句,没期待能得到回答,而是自顾自的把戴着手套的手凑近他的嘴边,

很小弧度的拧了一下,

贺华发x出有史以来最大的哀嚎声,套房里甚至充满他喊叫的回声,

他的下门牙被贺清徒手掰掉了,

“喜欢威胁人?”

贺清又问了一句,这次他的手来到了上门牙,

贺华忍着疼痛拼了命地摇头,

下一秒,地上就又多了一颗牙齿,

“啧,你是为什么会觉得你有那个资格提我家那个小祖宗的?”

贺清每问一句话,地上男人的牙齿就多了一颗。

陈秘书也被这样的贺清吓到了,

这么狠的手段还能这么面不改色的怕是全世界都只有他家贺总一个了吧。

陈秘书觉得后面的贺清快杀红眼了,只差一点就要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机器,

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开口道:

“贺总,夫人刚刚打电话过来了”

他在赌,赌阮念欢能把贺清的理智和人性唤回来。

果然,听到了阮念欢的贺清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赌对了,

地上除了八颗牙齿没有再增加,贺华看见自己得救忍不住生疼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已经恢复那副淡漠样子的贺清脱掉手里满是污血的皮质手套,丢到贺华的脸上,

起身朝外走出去,在陈秘书旁边停顿了一下,说道:

“直接做掉,不留后患”

“丢进海里,给鲨鱼填饱一下肚子,他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