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快吓死哥哥了,下次可不准再睡这么久了”
阮念欢的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边,感受着阮商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上的温度,是哥哥的温度。
“妈妈”
贺函也嗫嚅着上前,
懵懂的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具体的发生情况家里的佣人没有人敢和他说,爸爸和舅舅小叔也没有说,
敏锐的贺函能察觉到他妈妈出事和他有关,心里很自责,还怕阮念欢不再喜欢他了,
“我的好大儿也学会逃课来看妈妈了吗?”
“妈妈真的很感动哇,宝贝函函竟然会放弃上学选择妈妈”
女人半是玩笑的话语让小朋友很快就不再自责,反而是害羞得满脸通红,
也上前用小手握住了阮念欢的手指头,不想松开。
“嫂子啊!呜呜呜呜”
“你都,嗝,不知道嗝”
贺铭哭得打嗝,脸上的五官都皱皱巴巴地挤在一起,看上去又可怜又滑稽,
“你终于醒来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这两天嗝,我有多难过害怕呜呜呜呜”
“我哥也是变得超级恐怖,我都怕他守活寡啊呜呜呜呜”
“他守活寡我该怎么办,我就吃不到阮家厨子做的饭菜了呜呜呜呜嗝”
贺铭越说越伤心,那架势恨不得把病房淹了,
“哭那么大声干什么,号丧啊,我还没死呢”
阮念欢头疼地看着床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贺铭,没好气地说道。
“不准提死字”
阮商霖和贺清异口同声地开口说道,还挺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