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把阮家的家法都请来了,我看谁敢拦我”
男人的话掷地有声,周围人都噤声不敢说话了,心里默默为贺清点蜡烛祈祷,
他们终于知道阮家老管家手里那根看着就特疼的藤条是拿来干嘛的了,
拿来打贺清的。
“大哥,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但是你不能带走念念”
贺清认错的姿态放得很低,
周围和贺清从小长到大的朋友从来没听见过他这么低姿态的和别人说过话,更别提道歉了,就连当年对待他亲生父母,贺清都是一向冷漠不服管教的。
“你不是我阮家的人,我不惩罚你,我只要带走念念,希望贺总不要自讨苦吃”
阮商霖语气很强硬,铁了心的想把阮念欢带走,
“哥哥”
阮念欢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哥抬手打断了,
“当初也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随着你的性子让你嫁到贺家来”
这是阮念欢穿书以来阮商霖对她说过最重的话,语气很严厉,
阮念欢鼻尖泛酸,好像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哥,您不能这么拆散一对夫妻啊,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为了自家亲哥的终身大事着想的贺铭鼓起巨大的勇气开口道,
他说这话还是怕的,他怕阮家那个家法下一秒就打在他的皮肉上。
“今天这个恶人我坐定了,念念,走”
说着阮商霖就拉过阮念欢的手预备往外走,
贺函看到自家妈妈要被带走了一下就哭出声,然后抱着阮念欢的大腿不松手。
周围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那我也跟着回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