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扑棱”

飞鹦落在飞雀面前。

眉头紧紧皱着。

“喂,你这是干嘛呢?”

熟悉的声线传到飞雀耳朵里,他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飞鹦看见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嫌弃的撇开眼。

“你怎么成这样喂!别抱我!”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飞雀抱了一个满怀。

飞鹦怎么都挣脱不开,“喂,你的鼻涕蹭到我兽皮上了!”

不管飞鹦怎么挣扎飞雀都死死抱着不放手。

手还不老实的在飞鹦身上乱摸。

“是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假的”

“你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快给我起来,脏死了!”

飞鹦双手被匝住,只能靠着嗓音吼。

飞雀紧贴着飞鹦的身子,碎发遮盖住他的眉眼,声音都在颤抖。

“我以为你死了。”

飞鹦怔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思考一会儿,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抬起,轻轻拍了拍飞雀的脊背。

学着雌性照顾崽子那样,嘴里别扭的念念有词。

“不不怕,不怕。”

做完这个动作,飞鹦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整个人都羞耻到爆炸,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挺直的耳廓上蔓延出红色,骨感的脖颈紧绷,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忽然,就在飞鹦极度进账的时候,一股呼吸凑到他耳旁。

规律的温热铺洒在耳垂上,兽人天生的敏锐让飞鹦察觉到一丝丝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