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眸子中有悲凉也有愤恨,紧攥着拳头,收回视线。
浊疆不敢出声,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
每次城主提到那个名字,整个人都会变得不正常。
他曾经妄图问过,得到的却是森川狠厉的惩罚以及警告。
从哪之后,浊疆每次听到森川说这个名字,都会条件反射的恐惧。
“浊疆。”
“啊?是是。”
还沉浸在恐惧中的浊疆,听见森川的声音,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森川背对着他,浊疆看不见他的表情。
“城主有什么吩咐。”
森川的视线一直落在某一出,声音轻飘飘的。
“这么晚麻雀都不睡觉吗?”
此时,蹲在树枝上的飞雀与森川隔树相望。
视线碰撞在一起。
飞雀歪着脑袋眼睛里带着懵懂。他故意装作一只普通麻雀。
隐在暗处的利爪却抓紧了身下的树杈。
于此同时,浊疆快步走过来,顺着森川的视线望过去,同样看见了飞雀的兽型。
“把它抓过来!”
冰冷的指令下达,浊疆赶紧执行。
下一秒,一只紫色的蜘蛛出现。
蛛丝冲着飞雀快速射出。
飞雀没有动,因为普通麻雀是躲不过兽人的攻击的。
他要伪装就必须伪装到底。
绝对不能坏了主人的大事。
蛛丝一瞬进缠紧他的身体。
飞雀适时挣扎起来,看起来与一只被困的普通麻雀别无二致。
“叽喳!叽喳!”
声音大叫,爪子也在胡乱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