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很机敏,见时机差不多,放开了捂在余立果嘴上的手。
随着臭袜子拿开,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余立果立刻打了几个呕嗝,“大哥,你这是多久没有换袜子了。”这熏人的气息盖过了指头被撇断的难受。
“呕——”
余立果话语刚落,其他几个保镖也都纷纷打了个呕嗝。
刚刚要不是金条的刺激让他们大脑发热,早就吐了出来。
真太他妈臭了。
一股子咸鱼加老咸菜的腥气。
“少废话,皮箱你藏在哪了?”乔炳雄狠狠踢了掏出臭袜子的保镖,然后追问正事。
再臭他都能接受,此时最想得到的是金条。
被踢的保镖赶紧把手里的臭袜子塞进裤包,用没洗过的手卡住余立果的脖子,什么外物都不重要,钱最重要。
其他保镖也都迅速恢复正常。
余立果的头皮在保镖掐住自己脖子的时候就开始发麻,但也知道自己的小命在乔炳雄几人手里,不敢隐瞒,直接说道:“在船长房间里。”
要说整艘船哪里最安全,当然是船长的房间,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谁都不敢去那里撒野。
乔炳雄与四个保镖傻眼了。
他们想过藏皮箱的很多地方,却偏偏没有猜过船长的房间。
“你就不怕船长独吞了?”
乔炳雄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不露痕迹从船长房间里偷出皮箱,但却也舍不得就这么放弃,那可是满满一箱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