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顾诀和隋煜打的,她只是扎了一针,把残疾扎回了残疾而已。

“舒芙是我故意撞倒的?”

也不对,舒芙就算是她故意撞过去的,但是她也没受伤啊!

“啊,我还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我改剧情推你下过水,还手滑把你的车搞翻了,我还让人嘎过母猪的肾,还有……”

舒梨开始了对自己行为的深刻剖析和反思,这样算起来,她对顾诀,可真的算是罄竹难书……

舒梨硬生生地反思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盯着他的眸子,恶狠狠地问,“你把我告了?”

顾诀定定地看着她,舒梨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不少,嘀嘀咕咕地又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我再去找一下法院的关系,至少先弄明白,是谁,到底为什么把你丢进了监狱里。”

和她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确没有任何意义,顾诀叹了口气,两个人隔着透明的防弹挡板,顾诀连揉一揉小姑娘早就乱了的头发都做不到。

小姑娘穿着宽大的狱服,小身板可怜又无辜,顾诀推掉手上所有的事情来找她的时候,还以为小姑娘早就该吓哭了,没想到她撇了撇嘴,还是忍住了,接下来,就是听了她一个多小时的自我反省……

“你在里面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顾诀的手指放在玻璃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映出一片阴影,温柔地笼罩在她的头顶,

“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是一个单间,如果还有人欺负你,你就……”

顾诀的心底忽然生出了几分无力,他连舒梨犯了什么法都不知道,国家监狱铜皮铁骨,不是他一个商人有钱就能轻易差的上话的,她受了欺负,他在外面,可能根本不知道。

顾诀的话顿了顿,伤感无力的情绪还没有泛上来,就又被舒梨打断了,

“舒芙呢?”

“咳,”顾诀的脸色微变,却又马上说,

“你让她去学校医院等着,她的确去了。”

“哦,”舒梨叮嘱着,这件事情很重要,“你要是有时间就帮我稍微盯她一下,她如果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

“你就真的半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现在身陷囹圄么?”顾诀几乎恨铁不成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