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价3000一个月不包吃住,不上五险一金了!”

舒梨对付奸商自然有自己的更恶劣的手段,

“你爱来不来,不来的话,隋煜、沈浩轩还有唐成宥都拿着号码牌呢!”

一向嘴巴不饶人的顾诀被狠狠一噎……

舒梨这个穷学生变成了吃人血扒人皮的甲方,居然也如此可恶!

关键……

他要是不当,隋煜怕是能带资被雇。

顾诀被气得肝颤,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几位学长走了,舒梨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做回了自己的小马扎上,挑剔地指了指顾诀,

“哎,别老是板着个脸,给甲方看呢?给我这个甲方笑一个,”

舒梨趴在行李箱上,揉着自己快要笑岔气的肚子,

“每个人吸进去的都是氧气,只有你吐出来的是阴阳怪气,没有了二氧化碳这种温室效应,还挺解暑的!”

舒梨憋着笑意,偷笑着看顾诀气的鼻子都歪了。

“遵命。”顾诀干巴巴的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便——

一只手把她抱在了行李箱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四片唇越过了安全距离,危险极了。

“你离近一点,不然我怕我的阴阳怪气浪费在空气里,”

顾诀掐着她的后脑,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长发,发丝里有一点轻微的汗,热度惊人,

“还想听什么更阴阳的话?让我喊你老板?还是喊你老婆?”

“你说分手就分手,说复合就复合?我是把梯子?哪来那么多台阶给你下?”

“算我求你了,恋爱脑该用就用,不然留着当遗产么?”

顾诀这段时间气不顺,再加上舒梨的身体,心中没有怨气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