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舒梨带着几分懊恼坐在他的身边,顾诀则心情大好,拎着小姑娘的发丝,缠在了自己的骨节上,

“梨医生,我这病情怎么样?”

舒梨差点儿被吻到窒息过去,现在眼睛里还徜徉着几分水汽,他又是个喜欢强取豪夺的,连椅子都不让坐,非要抱着舒梨的腰,坐在自己的腿上……

“梨医生,”顾诀不敢再逗她,小姑娘害羞的紧,又是在外面,四下全是人来人往的,他也不敢太过分,便开始专心地说自己的病情,

“我们刚刚迫降就遭遇了野熊的袭击,我尤其倒霉,被熊掌一下子拍中了后脑,现在还隐隐作痛,周医生是眼科的,说是需要淤血压迫了神经,回去做个开颅手术就好了。”

顾诀摇了摇舒梨的小手,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撒娇,

“回去了,梨医生给我主刀好么?”

一提到正事,舒梨心中堆积的怨恨倒是少了许多,她忍不住“噗嗤”一笑,把他耍无赖的头推开,

“我才学了一个星期的医,你就敢让我给你开颅?不要命了么?”

顾诀继续无赖,俊美的脸重新靠了过来,

“反正命早就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舒梨还真的看了看他后脑的伤口,甚至还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他的脉搏,结合舒梨最近的中医、精神学还有催眠的知识……

“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论断,你可能不用开颅,你愿意试一下针灸和草药么?”

舒梨认真地看着他,她学医的时间不是很长,没有任何临床经验,心里的确有些发虚,万一给他彻底治瞎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