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叔叔一愣,
……既然如此,那就通通带走?
“慢着,你凭什么带我走?”舒梨冷漠地问。
“你们都把人打成这样了……”执法者叔叔说。
“昨天,壹号院,这个畜生把一整瓶红酒灌到了一个女孩子的肚子里,又打又骂,女孩儿现在还在医院里,你们为什么不带走他?”
“再前几天,我被他拐带囚禁,面对他的威逼利诱,我宁死不从,他就拿过敏源折磨我,我在icu住了十几天才捡了一条命,那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带走他?”
“再以前,他强迫的学生为他唱歌跳舞,寻欢作乐,暴力威胁,你们为什么不带走他?”
“再再以前,他把我绑在马路中间,羞辱我,威胁我,开着赛车撞我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带走他?”
舒梨对江肆,怨念颇深,有个别情况的确使用了一点点夸张的描述方法,但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江肆对她的伤害!
执法者叔叔们一愣,舒梨说的这些事情,记忆十分模糊,但的确是存在的,文字的任何合法改动,系统都会修复剧情bug,所以在执法者的记忆中,
“他说你们是家族联姻,以后就会结婚,那些事情,都是夫妻情趣,闹着玩的。”
柳若溪冷笑着反问,“夫妻情趣?这种窒息的情趣,你要吗?”
舒梨却没有反问,她只是一字一句重复着执法者叔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