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垂涎……

舒梨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嘴巴都忘了动,嘴里那颗青冈县的大葡萄冒着汁水,缓缓溢出了嘴角。

顾诀的唇微微勾起,忍不住揶揄了她一句,

“这么馋我?”

说完,他的大手捂住了舒菜的眼睛,大手揽着她的脖颈,也不顾及脏不脏,就要吻上去。

“叮铃铃——”一声刺耳的铃声响了起来,舒梨差点儿被吓出心脏病来,顾诀也顿了顿,身形带着几分僵硬。

大门口……

明煦疯狂砸门,气呼呼的闯了进来,一脸凝重,手上甚至拿着锁链。

“怎么了?”舒梨把嘴角流出来的葡萄甜汁吸溜进肚子里,

“你来抓我住院吗?我又怎么了?下病危了么???”

舒梨看到白大褂就害怕,锁链绑手脚,在精神科也算是常事,她多少也见过,一想到可能是来抓她住院的,舒梨立刻汗毛竖起,往顾诀的身后躲了躲。

明煦冷冷的看了顾诀一眼,手中的锁链哗啦啦作响,顾诀深深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跟着明煦走了出去。

明煦恨铁不成钢的出了门就破口大骂,

“你要作死啊!往身上藏放射性金属就算了,还敢从医院里跑出来!”

“你知道你已经快要被送到活体人类研究所了么?”

“你也不看看,你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愈合呢!”

明煦连珠炮似的,一群白大褂架着顾诀就回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