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再次点头。
“也看不到扭伤的迹象啊?”
“反正就是走不了路,无法参加应酬。”死鸭子三斤重,一半反骨一半嘴硬!
顾诀恍然大悟,“哦?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的新伤?”
面对顾诀的冷嘲热讽,舒梨干脆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反正就是耍赖到底了!
没有病,就称病!
面对今天铁了心居家的小赖梨,也就顾诀有方法对付她了——
没有伤,就硬治!
大手捏住她细细的脚腕,皮肤相触,舒梨心中一跳,猛地往后挪了半步。
“怎么了?”
“唔,没事。”
顾诀的大手继续用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脚腕,不管碰哪里,都觉得痒,异样缓缓升腾,舒梨的头有些痒,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
顾诀带着绷带的大手握着她的脚腕,骨节清白,脚腕微微泛红,那双禁欲的大手,莫名……
染上了一层色和欲。
舒梨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寒蝉若禁,大气都不敢出。
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的放大了,顾诀的手更加有存在感,指尖微凉,却缓缓灼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划过一道一道的痕迹,如同顽童在逗弄那一潭死水……
不知道他摸到了什么穴位,舒梨的腿一麻,差点“嘤——”出声音来,她赶紧死死咬住了下唇,才算是将那声不齿之声咽了回去。
“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的如同白开水。
“哦,哦,那个,脚好了,”舒梨像是终于学会了喘气,磕磕巴巴地说,
“顾,顾,顾医生真乃神医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