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煦还在继续说,格外地专业,陈述客观事实,

“另外,还得做好长期住院的准备,你的血压已经低到临界点了,随时可能晕倒,贫血也非常严重,如果在外面,很可能会发生危险。”

一听住院,舒梨的手更是冷得发抖。

休学加住院,简直就是前世的死亡大礼包重新上演,舒梨害怕极了,手脚失去了温度,泪水“唰——”的一下,落了下来。

实在无力面对一切,她把被子一撩,蒙在了自己的头上,在崩溃中自闭了。

她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大大的眼睛睁着,看不到什么光明,在温暖又安全的被窝里,默默流泪。

鼻子尖,是这辈子最讨厌最讨厌的医院味儿——

冷漠,无情,没有温度。

小系统在脑海里默默陪着她,一人一统相对无言,只有泪千行……

忽然——

小被子别人掀开了一个缝隙。

顾诀那张疲惫却依旧俊美的脸,钻了进来,陪她在温暖的黑暗里,

“病人就应该乖乖地听医生的话。”顾诀说。

舒梨没有回答,“啪嚓啪嚓”的掉眼泪。

顾诀叹了口气,“没准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就可以上学去了。”

舒梨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袖子角,乞求似的摇了摇,没人要的小可怜似的。

顾诀很难继续维持脸上的冷漠,

“一定要去上学吗?”

舒梨点头,她要学习,要考试,要上大学,要获诺奖,她不能在病房里虚耗生命。

其实就算是被迫住院,她也是要逃的,但是顾诀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她跑也跑不远,她要让顾诀同意。

舒梨半跪在床上,小脸凑得很近很近,试探性的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