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快,扶我一把……”
“伯母?”
“我吓到腿软了,有点抽筋儿,快送我回去,别让舒梨看见……”
“哦!哦哦哦……”柳若溪赶紧带着赵安然离开了。
舒梨的脚上绑着弹力绳,倒吊在半空中,与顾诀正好面对面,舒梨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对顾诀说,
“我听话吧!”
顾诀一身的血液总算是没有那么冰冷了,他一言不发,冷着眸子把舒梨从绳子上弄下来。
“生气了?”舒梨歪着头问他。
顾诀自顾自地走,惊魂未定,头重脚轻的,一边走,一边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领口的扣子被粗暴地拽开,熨帖挺括的衣服凌乱了几分。
舒梨像是个小跟班一样,在他身边左左右右的跑着,
“你让我下来的,还说快点,这不最快么?”
“你——”一向能言善辩的顾诀也有几分哑口无言,他气息不顺,大手又扯了扯衬衫,又崩落了两颗扣子,总算是呼吸通畅了几分,
“你为什么总喜欢从高处往下跳?”
舒梨垂了垂眼眸,她以前也不喜欢的啊,那不是为了跳飞机做准备么?
谁知道现在还真的感觉有些爱上这种失重的感觉了。
刺激,又自由自在。
舒梨垂着头,像是乖巧地等着教导主任训话一样,顾诀的心软了几分,语气也终于正常了,恢复了几分强大,和吊儿郎当,他一边大着步子往前走,一边阴阳怪气,
“喜欢自由,你怎么不上天呢?外天空自由,重力都抓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