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杀人现场就是你与我父女相残,顾诀一定会带着他妈妈去过没有你的幸福生活,而你与我……”

舒梨冷笑,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癫狂,

“咱们去阎罗殿继续做好!父!女!啊!”

舒震廷的血凉了几分。

舒梨自顾自地捧着赵安然的脸颊,温柔地哄着,,

“顾诀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放心,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赵安然摇着头泪如雨下,被毁了又愈合,愈合了又被毁的声带发出嘶哑恐怖的声音。

舒震廷还在僵持,顾诀却率先开口,他淡淡地说,

“和谈吧。”

所谓的和谈,无非就是相互妥协,舒震廷放过舒梨,顾诀放过舒震廷,以及……

撤销因为宴会厅狙击枪事件和顾氏医院事件的全部质控。

舒梨心头一惊,这是这段时间来,顾诀掌握的,能通过法律手段扳倒舒震廷的全部筹码。

舒震廷竟然要他全部撤销!

这就等于一切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顾诀失去了依靠法律制裁他的可能性。

无耻!

谈不和!

再不开战就不礼貌了!

舒梨一腔孤勇,几乎破釜沉舟,要跟他鱼死网破,却听到顾诀淡淡的说,

“可以,但是我要她跟我们走。”

顾诀指了指舒梨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