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舒梨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顾诀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边,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舒梨忍不住盯着他的薄唇看——
昨晚是在做梦吧!
这样牙尖嘴利刻薄的两片唇,怎么可能那样叫她?
她又忍不住盯着他拿着面包的大手看——
呜~要死了,还是那么欲……
尾指上的朱砂痣和昨晚屏幕上的一模一样……
舒梨胡乱想着,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顾诀点了点她的座位,
“坐。”
他的嗓音还带着作业宿醉后的几分沙哑……
舒梨的脸更红了,抓起离她最近的一片生菜叶子“咔嚓咔嚓”地嚼着。
顾诀喝了牛奶,看了报纸,抬眼就看到舒梨像是小兔子似的吃菜叶子。
粉腮一鼓一鼓的,贝齿咬过青菜,声音清脆的很。
他忽然隐约记得,昨晚这书呆子给他发感谢信来着。
顾诀抹着奶酪,戏谑的说,“语文家教还满意吗?”
舒梨闷着头:“咔嚓咔嚓。”
顾诀继续说,“别忘了付我课时费和中介费。”
舒梨一边嚼菜叶子一边瓮声瓮气的说,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你一个北城大学的预备役,怎么能耍赖呢?”
“怎样?你咬我啊?”舒梨嘴巴里塞着青菜,声音并不真切。
但是她说出去的那一秒,就后悔了……
昨晚,昨晚……
昨晚他喝醉了,就说要咬她一口的……
舒梨心尖一颤,赶紧找补了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也不能咬我,吃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