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穿件外套吗?

反正舒梨暖和,舒梨干脆戴上耳机,双手插兜,迈步就走进了门外的凌冽寒风中。

顾诀虽不至于瑟瑟发抖,但是也的确是冷,他到现在都想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忽然从温暖的宴会厅跑到这里来!

还没有穿外套。

顾诀跟在舒梨身后,颇像是一只穷困潦倒的饿狼,盯着眼前宣软甜美的,刚才紧紧抱着这朵的触感还在,全身上下都好软,幽幽的甜香往鼻子里钻……

舒梨自然察觉到了顾诀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后脖颈发凉,看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再看下去,怕是顾诀的眼神都要变成小刀片了……

舒梨放慢了脚步,抽出手,摘下了自己的小手套递到了顾诀面前,

“咳咳,冬夜寒凉,您要不戴上手套暖和暖和?”

顾诀看着舒梨伸过来的红酥小手,和那只浅绿色的羊毛手套,半晌,他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眼角呛的微红,挑剔又欠揍的说,

“啧,尺寸太小。”

舒梨又不是傻,再说那些猥琐的青春期男生最近尤其喜欢说荤话,她多少也听到了两次,自然瞬间就懂了。

她又气又恼,小脸憋了个通红,脚一跺,手一甩,戴上手套,在毛线帽外面又捂上了羽绒服的大帽子,径直闭麦,继续快步走路。

那架势,俨然是要再也不搭理顾诀了。

顾诀报了“男妈妈”之仇,还逗了明明开窍了的小呆梨,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一口一口吸着烟,烟草清冽的香气弥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就这样在鼻子都要被冻掉的深夜里,一前一后地走着,顾诀的烟抽完了,见舒梨越走越快,俨然是真的生气了,他快走了两步,与她并肩,

“我昨晚听到我们家舒梨说要做我的小月亮来着,怎么今天小月亮就不给我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