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不是一时新鲜,他已经开始构思两人的一生一世了,他要那颗梨心甘情愿的,幸福欢喜地陪在他身边。
长长久久。
如果她不愿……
如果她只想离开……
顾诀也不会低三下四地去挽留。
就算是理智可控下的最后体面吧。
顾诀放下了给她削的那个苹果,苹果的背面已经被指腹流出来的血浸湿了。
他转身,默默回到了卧室。
那间冰冷漆黑,比地狱还要寒冷几分的卧室。
门外的狂风暴雪相伴,顾诀対雪煮酒,喝空了一整个酒柜。
凌晨的钟声快要响起了,圣诞夜在中国人的心中没有太多意义,没有人会为了圣诞夜不眠守岁。
顾诀醉着,眯着眼睛抽烟。
舒梨逃着,已经联系上了sven,加入了世界跳伞协会,现在,她已经坐上了去漂亮国的飞机。
漂洋过海,后会无期。
如果有缘,顶峰再见。
舒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为这几个月的日子,画上了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资本家和穷学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世界跳伞协会会在全世界打表演赛,舒梨打算跟着他们打打比赛,挣一些钱,然后想办法参加考试,去上大学。
她向往自由的生活,也喜欢刻苦地钻研。
在对未来的憧憬中,舒梨的脸上带着微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休息一下,就会有新生!
“当当当!”
凌晨的钟声敲响了!
飞机上大多是外国人,圣诞节是他们最重要的节日,所有人欢呼庆祝!
舒梨感受着这样喜庆的氛围,打算睁开眼睛,和大家一起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