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轩。

干嘛?

又要陷害你爹?

还嫌被揍的不够惨?

舒梨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把他的小纸条直接扫了下去。

交卷子了,舒梨背着书包,慢悠悠的往家走。

沈皓轩……

臊眉耷眼,鬼鬼祟祟,羞羞答答,捏捏妮妮地跟在后面。

这又是憋着什么坏呢?

怎么总有刁民想害朕?

舒梨今天爆肝练跳伞,还抽空考了期末考试,又累又饿,实在不想跟他过多纠缠,那就……

快刀斩乱麻。

直接秒死!

舒梨猛的一回身,飞起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趁他一声痛呼,跪在地上,直接抬腿压住了他的背后,

“又要干嘛?”舒梨冷冷的问。

“我,我,我,”沈皓轩这个小校霸居然,居然脸红了,哽着脖子说,

“我给你传答案,你为什么不看?”

“你给的答案?”舒梨收了腿,好同桌虽然恶习颇多,但的确是好同桌,她面对她亲手薅过羊毛的大肥羊,总是会更亲切温柔一点。

“你不是没赶上听力吗?我,我,我怕你做不出题目来就,就,就哭鼻子……”沈皓轩好紧张,甚至都不敢抬头看舒梨这位又飒又酷的仙女。

“哭鼻子?”舒梨插着兜,继续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起,

“我就算是全都没蒙对,成绩也不会低于全校前二十,一等奖学金依旧有我的份,保送资格可能悬了,但是又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