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直接自闭了,小书呆子爱虐不虐吧,反正就这,反正床烂了,反正她砸的,你们爱信不信!
舒梨扭头,往顾诀的怀里钻了钻,完全不再搭理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混蛋。
“别闹了,”顾诀不耐烦地扫了一眼这群人,没有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范围笑得越发浪荡风流,好似昨夜真的纵欲无度似的,
“我们家舒梨脸皮薄,少嘴贱!”
陆澜川几个人见顾诀都发话了,谁都不敢出声了,一个个的静悄悄地离开了。
水床被人清理干净,舒梨因为走不出房门,只好随意撤了个理由,表示自己一定要住在这里,顾诀这个死洁癖居然也没有过多反对。
换了床,舒梨也把这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换了,反正也不打算出门,她就穿了件白色的睡裙,坐在新送来的大床上,温习功课。
看完了数学,顾诀还没有去马场。
背完了英语,顾诀坐在书房打开了工作电脑。
默写了两篇古文,顾诀叫了午餐配送……
“你不去骑马了么?”舒梨喊了他一声。
“他们说您昨晚辛苦了,身子板娇弱,受不住,我得有点良心,留下来陪陪您,”
顾诀头都没有抬,说话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全靠技巧,
“您有什么吩咐,需要端茶送水的,尽管提……”
舒梨撇了撇嘴,她敢劳烦顾大佬纡尊降贵地给她端茶倒水?
折寿啊!
舒梨才没有时间跟他逗,他爱走不走,舒梨看完语数外,史地政,理化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