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喋喋不休,用心的叮咛着,

“梨小姐可一定要跟在先生身边,那种场合乱的很,千万别被北城那些浪荡子们占了便宜,最近舒家乱的很,还好先生说禁止舒家人前往,您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宋姨像是个年迈又爱操心的老母亲,给舒梨改了衣服,又拉着她给她盘头。

优雅温婉的发髻上,一只莹润的羊脂白玉簪子,将她本就脱俗的气质,又拔高了几分。

“等以后梨小姐出嫁,我也给梨小姐梳头,一梳白头到老,二梳,举案齐眉……”

宋姨的声音,带着满是遗憾的哽咽,半湖山庄的人都是顾家的老人,很多都没有了家,也没有了家人,舒梨握住宋姨颤抖的手,

“姨,你,你是有个女儿吗?”

难道?

难道宋姨的女儿也在三年前的那场豪门惨案中,失去了生命……

如果真是这样?

那舒梨可如何自处?

“傻孩子,”宋姨偷着摸了摸眼泪,拍了拍舒梨的手背,

“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女儿,等过几年,你嫁给先生,我就倚老卖老,也斗胆尝一杯先生亲手敬的茶。”

宋姨转了话题,舒梨的心却依然难受着,被自己的良知蹂躏着,她只能干巴巴地说,

“谁说我会嫁给顾诀,要嫁,我也嫁个搞学术的专家学者……”

宋姨给舒梨收拾妥当,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看着,花朵一般的小姑娘,绽放的绚烂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