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的心,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寒冷,手指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心脏泵出来的血,麻木冰冷,冻得他都觉得寒。

“松手!”顾诀甩了甩胳膊,打算继续去追舒梨。

“顾诀哥哥,”舒芙用力攀着他的肩膀,死拽着不撒手,

“都是舒梨极恨我,她推我入水,呜呜呜,她就是要羞辱我,还要糟践我的身子……”

顾诀的脑子嗡嗡的,根本不愿听清楚她到底再说什么,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逃跑的身影。

他非得,一口一口把她咬碎不可!

舒芙哭哭啼啼的说着,顾诀一句哄她的温言软语也没有,反而紧紧盯着舒梨跑走的方向。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她被这样冷漠的对待着,脸上挂不住,急于得到顾诀的关心。

她低眉垂泪,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

“顾诀哥哥,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她艰难的扶着顾诀,哭着说,

“我的孩子,一定是我们的孩子被冷水冻没了,顾诀哥哥……”

顾诀冷漠机械地转头。

一身几乎已经凝结成冰,举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凉薄的唇角勾了勾,如同变了身的魔王,挣脱了桎梏的猛兽,淡淡地问,

“哦?你什么时候学会无性繁殖了?”顾诀利落地从喷泉里翻了出来,凉嗖嗖甩了她一句,

“我不上未成年。”

说完,顾诀便推开早已经围过来的保镖和助理,推开姜汤和毛巾,摆着大步,往舒梨跑去的方向走了。

他走的决绝,身后是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几分钟前。

舒梨把顾诀“难以置信”的搞下了冷水。

跟上次安排他喝100度红酒不同,这一次,她有些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