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不动,不动!打死不动!

顾诀了然于胸地勾了勾唇角,凉薄的两片唇,弧度刚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兜,哑光黑色的手工皮鞋抬了起来,虚虚地压在舒梨瘫在地毯上的手上。

红酥青葱,纤纤玉指。

顾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柔若无骨,白莹透粉的小手,无助又柔软地躺在他的皮鞋之下,嘴角一勾,半点怜香惜玉的感情都没有,脚掌缓缓下压。

男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舒梨毫不怀疑,他这一脚下来,她的手骨一定就断了。

细嫩的手指已经感受到了冰冷坚硬的鞋底,系统说过,眼前的男人身上背着整本《刑法》,下手又毒又黑,报复心极重,舒梨的心“突突突”直跳,今晚,怕是这双手,也要废了……

但是,不能动……

要是忽然怕痛起来,就坐实了她是在装晕骗他!

舒梨继续“毫无意识”地躺在地上,连鸦羽一般的睫毛都安静极了,整个人的肌肉、心跳、甚至血液流动,都被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

“还真晕了?”顾诀收了脚,吊儿郎当的吩咐下人,

“我没兴趣上死人,把她带走。”

说完,舒梨就再度被保镖架走了,柔软的地毯上是一片湿漉漉的人形痕迹,一般是因为外面的雪水,一般是被吓出来的汗水……

顾诀像是也失去了逗弄耗子的兴趣,转身上楼,阴鸷的声音缓缓飘过来,

“安排舒二小姐去客房,给我那老岳父舒家回个字帖礼,就写……”

他的声音恶毒又冰冷,

“铜雀春深锁二舒。”

舒梨被保镖架,身后不少顾家的仆人人叽叽喳喳的商量着,到底把她安置在哪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