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尘暂时还没打算打草惊蛇,能干得出这些勾当的人定也有他自己的后路,贸然行动难免得不偿失。且他有还有些事尚不明确,需得攒至一手,要断才能断个干净。
楚樽行略微沉思了一阵,见云尘言语间并未有回去的意思,便出言问道:“殿下来庐州,一是为了找池向晚,二便是萧将军说在此地见过右相的人。眼下池向晚找到了,右相的人可以调一队人马过来盯着,殿下计划何时回宫?”
云尘挨着他躺下:“不急。”
他确实提前向萧谓浊紧急调了批人手过来,如此既是守着池向晚的安危,也是代他在此地盯着右相那帮人的动静。
按理来说,等人马到了庐州安排好事宜后他们便能回宫了,统共算下来也不超过三日。
只是……
“我想再多停几日。”他微微翻身虚压在楚樽行身上,“我想看看能否等到边昭前辈将药给你,如此我也能多放心些。”
“她老人家既答应能帮便定不会失言,回宫再等也是一样。”楚樽行下意识回驳一声,但见他眸色忧虑,还欲劝出口的话顿时堵在了喉间,心下不可控地有些发疼。
担忧的滋味并不好受,可自己却总是让他日日操心。
楚樽行柔下嗓音,迎上云尘覆下来的双唇碰了碰:“那便再等半月,半月后无论如何殿下也该回去了。”
云尘闷闷“嗯”了声,指腹在他嘴角边反复摩挲。郁闷没舒缓多少,反倒将他自己磨得心痒难耐,索性便凑上前张嘴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