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顺帝非但没因他私自带兵判罚,反倒当堂给他封了将军,名号“鸿远”。
萧潜对这事并未表露出半点不悦,倒是出乎意料支持得很。
世人皆说武将命短,不是战死沙场便是由于功高盖主被上面随意找个莫须有的由头赐死。
可文官又何尝容易。
日日靠一张嘴吊命,字句间都需细细斟酌,稍有不慎便能顷刻间掉了脑袋、株连九族。
萧潜自知萧谓浊心性,若他真顶了这文官的乌纱帽,丞相府想来也得早些安排后事,怕是没几日可活了。
“出什么事了?我信里问你也不见你说。”云济见他出神了半天,敲着桌子问道。
“信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不过确实有些事,找你们调人过来也是为此。”
云尘将南水县失踪之事详细告知二人,萧谓浊听罢皱眉道:“廖秋这老东西没事往自家地下开些洞做什么?”
云济指尖转动着半满的茶杯,若有所思道:“怕不是些贪来的银钱?”
云尘轻叹一声:“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