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用手帕擦拭嘴角的桃夭听到这话,顿住了,她疑惑地望向谢琬琰,迟疑道:“郡主不是派月貌来照顾奴婢了吗?”
“月貌?”因听到意想不到之人,谢琬琰眼睛都变大了。
见她这幅震惊的模样,桃夭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作为谢琬琰的贴身侍女,桃夭自然是知道那位摄政王和郡主的关系,所以当月貌找到她,提出要照顾她时,她默认是郡主关心自己,不好派府上的人来,所以拜托了月貌前来。
她当时还腹诽过,这两人的关系经过那一晚,肯定不一般了,不然那位王爷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贴身侍卫派出来做这种事。
结果现在,怎么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了。
傍晚,楚璃在别院里收到了谢琬琰的来信,看完信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月貌。
他说呢,这段时间赤日楼也没什么事,月貌怎么总是往外面跑。
月貌敏锐的察觉到视线,警觉地抬头,发现是王爷在看他,疑惑地问了句:“王爷,有什么事吗?”
“没事。”楚璃立马收回视线,垂眸看向信件,心里却在思考,华容和月貌确实老大不小了,是该将成家这件事安排上日程了。
几日后,安分在家待了好几个礼拜的谢琬琰突然被长公主唤到了主院。
她望着穿着整齐的母亲,疑惑道:“母亲今日是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