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琰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起,正在无声哭泣。
差点被人侮辱,尤其是那般令人绝望的境地,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向她表面显露的那样,如此云淡风轻,丝毫不放在心上。
从早上醒来后看到楚璃的第一秒,谢琬琰就决定隐藏起这种懦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会因为和楚璃的亲密而感到羞恼。
在遇到清歌和表哥之时,又装作八卦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回到家则伪装成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有余地去安慰被吓到的家人,安抚他们,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安心罢了。
平日里的她就算再开朗,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情绪如此外露。
她本以为自己能够将情绪一直掩藏,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刚才小杏形容的桃夭,情绪来得突如其来。
她想起昨日顾天宁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又想到桃夭因她被掳走而受到这么大的惩罚,心底明白,在封建朝代,女子清白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以前看书的时候谢琬琰还很不理解,为什么书中总是要把女子的贞洁当做筹码,恶毒女配陷害女主,就一定要毁其清白,就算没有成功,女主的名声也会被毁。
虽说她还有现代人的思维三观,但这么多年的记忆融合,她也不自觉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人,如今也算是能明白这世界对女子的不公。
她就是个小人物,没有当女主的命,也没有女主的性格,遇到这种事,内心难免惴惴不安,这种事哪怕是在现代,也是会惹人非议的。
她想到顾天宁那恶心的触碰,还有自己差点压抑不住药性的媚态,越想越难过,忍不住抽泣起来。
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她立马惊住,坐起身,右手伸向枕头底下,看向屋内,冷喝道:“谁在那?”
此时的她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哭腔,语气惊恐,听着来人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