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琬琰不懂她纠结的点,无所谓地问道:“月貌来怎么了吗,你怎么这么一副纠结的模样。”
桃夭见她这一幅不上心的模样,想起当初她看得分明,那位摄政王在时郡主那一幅少女怀春的模样,可等到那位一走,郡主也就是消沉了几日,就立马又变得活蹦乱跳了,完全没有想起那位的感觉。
想到花容在信里说的,他家王爷每隔几周就会送点小玩意儿过来哄郡主开心,但郡主却从未回礼过,于是他就想问问郡主有没有收到。
收到自然是收到了,但桃夭在一旁看得分明,郡主并未对那些礼物抱有多大的热情,按理说面对情郎的礼物,不应该这般冷静的呀,更何况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桃夭现在也有些摸不准郡主的心思了。
她想着自己这么猜,还不如直接问,于是她观察郡主的脸色,发现她现在心情还不错,直接问道:“郡主,您是不是不喜欢东虹国那位摄政王了呀?”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被桃夭这么一问,谢琬琰更加奇怪了,她皱着眉头从秋千上下来,往屋内走去。
桃夭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继续问道:“那奴婢怎么瞧着您这么久没见那位了,怎么完全没有话本子上所说的那些相思啊,忧愁啊,就连见到那位不远万里送给您的小东西,都很平淡呢。”
谢琬琰听到这话,恍然大悟,她笑着回头白了桃夭一眼,感叹道:“我说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感慨了呢。”
想着她还是和桃夭解释了一番,“这爱情又不是必需品,它在时很美好,我们去憧憬它没问题,可我的生活又不只有爱情,我还有亲情,友情,这些也同等重要啊。”
她在现代的时候,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见多了,虽然对它还是抱有幻想,但她可不是恋爱脑,楚璃又不在她身边,她天天想着他干什么,是宴会不好玩吗?还是事业不好干?或者说陪陪祖母,和姐妹聊聊天不惬意?
她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她和清歌的相思殿已经发展起来了,不仅是在西乾国,业务范围已经开始蔓延到其他国家了,基本上每个国家都有几个他们相思殿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