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英自然是看到了她前后不一样的面孔,冷哼一声,但他并没有应和她的话,反而摇摇头说:“这丑兔子可不是我送的,我只是替人送过来而已。”
不是他,谢琬琰愣住,询问道:“那是谁送的?”
谢华英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这是今日东虹国那位摄政王在围猎场猎到的,碰巧我打猎时碰到他了,所以他就托我将这个小东西给您送过来。”
楚璃?
谢琬琰正抚摸怀中兔子的手顿住,他猎的吗?
可是
谢华英似乎也看懂了她的疑惑,主动解释道:“这是在遇到老虎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怀里抱着这么个小东西,也就没参与到猎虎当中,不过也幸好,那老虎可真不是一般的凶猛,要是我遇到了,怕是没那么容易逃脱。”
谢华英说着说着就开始吹捧起楚璃,“那楚璃倒是英勇,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他自己一个人将老虎引开,本来大伙都以为他即将折在这了,结果他还偏偏一个人将老虎制伏了。”
习武之人最是崇敬武力,对于楚璃这种孤身犯险,最后却全身而退之人,他们自是当做偶像一般吹捧,谢华英这个武痴更甚。
谢琬琰也没有打断他的话,听着他描述着当时的凶险,说到最后,谢华英突然感觉奇怪,疑惑的嘟囔:“不对啊,既然他功夫这么好,怎么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手里就一只兔子呢。”
听到他这么说,谢琬琰突然愣住,意识到什么,半晌后,她犹豫的问道:“那楚璃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好像受了挺重的伤。”
“那是自然,即便能虎口脱险,但受伤当然是少不了的。”谢华英无所谓的说道,男子汉嘛,受点伤怎么了。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提道:“听回来的太医说,他好像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不过我倒挺佩服他的,那么重的伤,太医说不能上麻药,他竟一声不吭的扛下来了。”